舒慈挂外套的手悄然一顿,心脏攥紧。阮京卓三个字,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扶着沈庭桉在客厅沙发坐下,又快步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先喝点水,舒服些。”
沈庭桉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他即使醉了,也依旧保持着一种内敛的仪态,不见狼狈,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因酒JiNg而稍微软化,添了几分平时罕见的慵懒随意。
舒慈看着他闭目的侧脸,线条冷y英俊。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她害怕他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她,质问她今日宴席上的异常,或者说揭穿她。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只想找点事情做,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不用。”
沈庭桉睁开眼,眼底虽带着酒意,却并非全然迷离,“我自己来。”
他站起身,步伐还算稳健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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