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呼x1急促,“我绝不同意!”
面对父亲的怒气,沈庭桉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也没去看一旁恨不得扑过来的沈颂声,平静陈述:“首先,舒慈不是谁不要的,她和小颂的婚约已经解除。其次,我要娶她,与她曾经是谁的未婚妻无关,只因为我认定了。”
“你认定?你什么时候认定的?”
沈颂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赤红着眼睛吼道,“大哥!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
他想说“我喜欢她”,甚至想说“我后悔了”,但在大哥那平静却锐利的目光下,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发泄的狂怒。
“你是不是早就打她的主意了?啊?在我和她还有婚约的时候?”
这话一出,客厅内有一瞬间的Si寂。
沈惟西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尖泛白,但他依旧没有抬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庭桉终于将目光转向沈颂声,眼神带着长兄特有的威严,显得冷冽:“小颂,注意你的言辞。你和舒慈的婚约因何取消,你自己最清楚。至于其他,不是你需要过问的。”
“我不需要过问?那谁需要?啊?”
沈颂声被这种彻底无视他感受的态度彻底激怒,脑袋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口不择言地喊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爸!你不能同意!我不同意!”
一直沉默的沈惟西,在此刻终于轻轻放下了茶杯,瓷器与玻璃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暴怒的沈颂声,又看向面sE铁青的父亲,最后落在稳如泰山的沈庭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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