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低低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忘记了挣扎。

        可下了车,他还是没放下她。

        “我能走……”

        她微弱地抗议。

        沈惟西像是没听见,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进电梯。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他白衬衫一丝不苟,怀里的她缩在宽大外套里,眼皮红肿,显得格外娇弱可怜。

        进了公寓,感应灯自动亮起,他的家风格极简,没有烟火气,一如他本人给外界的感觉。

        他径直走到客厅,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冰凉的触感让舒慈瑟缩了一下,她像只被雨淋Sh的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闷声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身上的黏腻感,血腥气,还有沈颂声给她留下的粗暴触感,都让她极度不适。她应该洗个澡,但身心俱疲,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惟西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扯掉已经松垮的领带,随手扔在一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没有说话,只是眸sE深沉地看了她几秒,转身走向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模糊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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