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点声音没有,只有她自己心脏鼓动撞击耳膜的声音,怦怦怦,让人发慌。

        他不会要来找她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连头发都来不及吹,找出一件满是扣子的长袖,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罩住,K子也选了很难脱的款式,提前做好自我保护。

        果然,不出二十分钟,响起敲门声。

        舒慈大口呼x1,连续好几次,才有胆量打开房门。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轮廓y朗,那张成熟冷峻的面庞浸在廊灯投下的Y影里,更显威压气场。

        “桉……庭桉哥……”

        已经下班了,他不再是她的老板。

        舒慈打心里畏怯他,见到面,双手不受控制地蜷起,才勉强能稳住自己不要颤抖。

        沈庭桉深深看着她,没说话,擦得锃亮的皮鞋迈进,脚尖抵着她的。舒慈心头一动,小心地往后退,他便步步紧b,彻底闯进来。

        门板闷声合上,舒慈眼睫跟着一颤。

        “拖……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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