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视线再次落回舒慈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了一瞬,又变得锐利。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结婚证?”
他嗤笑:“那玩意儿代表不了什么。它拦不住我,更代表不了她的心。”
他这话说得极其狂妄,又笃定。
舒慈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尴尬和羞耻感像cHa0水般将她淹没。
他疯了。
不然怎么能在沈庭桉面前这么胡说八道!
沈庭桉下颌线绷紧,阮京卓的话无疑是在挑战他绝对的权威。
他大可以把事情做得绝一点。
他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驱逐,何况一个小辈。可他同时清楚,舒慈对阮京卓,并非彻底的厌恶。这正是他最无法容忍,也最无力掌控的地方。
他可以对付任何商业对手,可以摆平任何明枪暗箭,却无法轻易抹去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投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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