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中了沈庭桉一直平静无波的表象。

        他沉默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庭桉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座陷入沉思的雕塑。

        他当然不会同意这种荒谬的、挑战他底线和尊严的提议。但沈惟西的话,也的确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对舒慈的包容,已经超出了常理。

        他并非没有怒火,没有芥蒂。只是,b起那些,他更不愿意看到的,是舒慈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他不想用激烈的b迫,将她推向更深的绝望,或者彻底推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他r0u了r0u眉心,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疲惫。

        “我还在思考。”

        他承认道。

        他确实在思考。

        思考如何在这团乱麻中,找到一条既能维稳,又能最大程度掌控局面的路。

        舒慈就像一株娇气又招蜂引蝶的花,强行移植到无菌室会枯萎,放任在外又会被各路虫蚁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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