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毫不避讳。
舒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但紧接着,他语气无奈地说道,“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看着她错愕的眼睛,“你和他们那些关系,我看得出来,一时半会儿断不g净。”
不是在指责,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事实。
他清楚这些男人的强势,不依不饶,甚至有的人是余情未了。他知道舒慈身处其中,无力摆脱,或者说,潜意识里根本未曾真正下定决心摆脱。
“既然断不g净,”沈庭桉的语调平稳得可怕,“那我只能大度一些。”
大度。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
这不是寻常丈夫的宽容,而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下的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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