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山没有给他机会,他正专心地看着窗外。
窗外没有自然风光,这里是高楼耸立的城市,让他看不清近处的公路上骋过的车水马龙,唯余一点亮光,打在姜山的侧脸,夜晚的月亮太过凉薄。
心中莫大的荒芜,在此间翻涌腾升,却又难以启口,沈屿白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感,是Ai吧,他到如今的人生,Ai的人寥寥无几。姜山占据他身边太久的时光,以至于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哪怕同坐在一起,也有此刻这般遥远。
可惜,沈屿白十五岁的时候对于感情还是尤为模糊,远不及姜山,大抵这也是年少天才的代价之一。
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姜山强迫着自己将涌上喉咙的cHa0水摁回,连接着心一点点被他从x口压下,再往下。直至那点火不再烧到他的脑中。
姜山如今已经十三岁,不是当年那个年纪;时代在变化,越来越超前的想法涌进还在慢慢成长的群T。
身T的发育没抓住愈发成熟的思想。
那本冒险的书,他其实在开学第一天就还给了nV生;但至此之后,特别是那日过后,午夜梦回,那些深埋在不知名角落的记忆便会肆无忌惮地侵占他的梦境。交缠的躯T,难以启齿的台词,在他的舌尖滚落,来不及看清,却又掉进更深层的梦境。
姜山久违地迎来了失眠。
姜山不是一个完全的无神论者,早年间父母也曾带他去看命——那时的姜山坚信世上所有好人终将有好报,天上有天堂;地下有地狱。
他记不得了,小孩怎么会记得这些零碎?翻来覆去,也没回想起那是到底给了他什么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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