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每年春分都来吗?”她问。
我愣了一下。
“我每年都来。”她说,“十年了。”
她没有看我。她看着对面的梧桐树,树冠在风里沙沙地响。
“第一年的时候,我想你可能在。第二年的时候,我想你大概不会来了。第三年的时候,我觉得来都来了。然后就变成习惯了。”
她把鸭舌帽摘下来,拿在手里。头发被帽子压了一圈印子,有几缕散下来,搭在额前。她用手拨了一下,动作很轻。
“有时候想,万一你来了呢。”她说,“万一你站在这里,我不在,那你就白来了。”
“我没来过。”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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