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lyn的手抵在Julian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陈年伤疤。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恐惧—不是怕他,是怕那种失控的后果。

        “Julian,停下。”她的眼神清醒得近乎残酷。“别在这张床上弄出第三个人。这个房子太小,塞不下一个流着乱伦血液的畸形儿。”

        Julian没有被吓退。他反而像个审讯官一样,单手扣住她抵在自己锁骨上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按在硬邦邦的床头上。他低下头,不再用言语纠缠,而是粗暴且精准地去咬她的颈侧—那里有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Julian用膝盖去顶她的腿根。这是他在妓院“进修”时最利索的动作。他试图撬开那道防线,去确认这个一直高傲地算账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冷淡。

        Evelyn感觉到那种名为“性”的危险正像潮水一样漫过脚踝,直冲小腹。恐惧战胜了刚才那点模糊的好奇。她的腿由于极度紧张而崩得笔直,像一具由于惊吓而僵硬的标本,死死地、笨拙地绞住了。

        这个生涩、笨拙的动作让Julian瞬间停住了。他悬在她上方,看着那双颤抖却固执的腿。他发出一声低笑,眼神嘲弄又心疼:“Evelyn……你还是只会这一招。原来这九年,你跟我一样,也守着那个失败的晚上当个‘土包子’,是不是?”

        “闭嘴。”被他说中了。Evelyn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头,试图用痛觉夺回一点掌控权。

        “在沦敦,我见过无数种姿态。”Julian没理会肩上的刺痛,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像是一种腐蚀性的毒药,“但我最怀念的……还是你现在这种恨不得绞断我,却又发抖的样子。”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强行向下压,带着一种拆解精密仪器般的耐心。

        “相信我,Evelyn。我在战场上练就了最好的预判,我也能在你这里做到‘绝对准时’。我保证,这间屋子明天一早还是干净的。”

        这句话,就是那根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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