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休息吗?
“晾穴就是休息,屁眼被挤的不难受?自己掰开,快点,别让我动手。”穆森轻轻揉了下温热的臀肉。
斑驳的臀肉不碰都疼,穆木呲着牙轻轻地掰开一条缝。
“再掰,再掰。”
直到把中间圆润穴眼扯成一条横向的细缝,连褶皱都扯的四处散逃,穆森这才满意。
穆林端过杯温盐水,抬起穆木搭在沙发上的头,补充随着眼泪流失的盐分。
把穆木哭花的小脸擦干净,洗净双手的穆森用冰凉的手掌拢住一整只肥鼓的屁眼,给打熟的腚眼降温。
穆木吓的一颤,但还没敢松手,烂熟一片的红肿肛口依旧被十根葱白手指牢牢掰着。穆森看着他这副勾人却不自知的乖样子,直勾勾盯上颤抖的肿屁眼,这处剧烈收缩又猛地开绽,手掌更为用力揉搓着,手上的薄茧把又嫩又红的肠肉都剐出来了。
穆林眸色深了深,眼看小狗痛爽着白眼都要翻去天上,脸蛋上一片淫荡神色。
出声制止:“好了,下一项吧。”
“抽屄的规矩还记得吗?”
以尿布式抱着大腿的穆木费力地点头,不太灵活地把屄扯开,扒拉着想让阴蒂露出头来,但淫籽另认了主人,缩在包皮的怀抱里不肯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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