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一直悄咪咪的在不远处观察,看到福宝喷了赶紧关上机器,抱着兔子去擦干净身体。
这下应该可以了吧?最近福宝小发情的频率越来越高,本来绘画手的压力就很大,一周还要把福宝扣喷上十几次,手、口、玩具齐上阵,才勉强满足兔子的欲望。腱鞘在报废的边缘反复试探。
上学戴着阴蒂环也是无奈之举,不在白天释放一点,晚上辛苦的李师傅就要加班两小时。
空虚。
福宝悠悠回过神来,还是缺点什么。李冬在一旁躺着都快睡着了,突然感到下体一凉。掀开被子一看,福宝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贴在脸上轻蹭。看着小兔如此乖顺臣服在胯下的样子,这谁能忍住?很快就被勾的直挺,鸡巴是和肤色相近的粉白,看起来就没用过几次,尺寸劾人,沟壑纵横,青筋凸起,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肉下热切地流动,在白皙柔嫩的小脸衬托下有些吓人。
“主人~”福宝讨好地伸出舌尖舔着龟头上流下的腺液,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的样子。
忍住,忍住,会假孕。
“不可以。”李冬冷脸拒绝了福宝的邀请并提上裤子。
“冬冬!你,是不,是不行!”软的不行来硬的,总有一款适合的。
可是李冬是软硬不吃的,“福宝就当我不行好了。”
福宝气的跳下床在地板上咚咚跺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