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答应了他们,就只能忍着。她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探索、评价。她的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感来维持着最後一丝清醒。她脸上那冰冷的仇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盯着前方,却又彷佛穿透了所有人,看着一个虚无的点。
羞辱的仪式开始升级。
有人开始动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钮扣。那是一件结实耐磨的深蓝色外套,因为一夜的劳作,上面还沾着灰尘和汗渍。钮扣被一颗颗粗暴地解开,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工字背心。
他们没有给她自己脱下的机会,而是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外套从她身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紧贴着皮肤的背心,被人从下摆撩起,越过她的头顶,粗鲁地剥离。
当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低的、满足的抽气声。
没有他们想像中的丰满与伟岸,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在B到C之间,但形状很挺拔,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因为没有了束缚,也因为空气的微凉,两点粉色的乳头倔强地挺立了起来。这不是一种情慾的展现,而是一种生理的、最本能的反应。
接着是她的裤子。坚硬的帆布工装裤被人解开了裤扣,拉开了拉链,用力地向下拉扯。
「妈的,这裤子还挺紧!」
在粗暴的拉扯下,她最後的衣物——那条平平无奇的、没有任何蕾丝或花哨装饰的纯棉白色内衣裤,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白色,最纯粹的颜色,此刻却成了反差最大的讽刺。在这样一个肮脏、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恶意的环境里,那片白色显得如此的脆弱、乾净,也因此,显得更加的淫靡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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