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彻底翻白。严诚的进攻与陆渊不同,那是带着一种"精密且冷酷的破坏性"。管家那劲瘦的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律动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道早已被操烂的宫颈再次强行撞开。
刚经历过盐水灼烧与舌尖玩弄的内壁,此时敏感到了极点。严诚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那腔窄小的肉道里挤出来。
"啪!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红木桌的摇晃声震耳欲聋。陆时琛的凤眼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在那张象徵权力的办公桌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大少爷,夹紧点。这可是我为您特别调制的回礼。"
严诚一边在那口红肿的骚穴里疯狂冲刺,一边从旁边拿过一瓶温度适中、却带着强烈麝香与尿骚味的"特制黄色液体"。男人在那最极致的绝顶来临前,将导管再次发狠地捅进了陆时琛的尿道深处。
严诚发出一声低沈的低吼,在那深处疯狂地喷发出海量、灼热且浓稠的浓精,将陆时琛的子宫灌得微微隆起。
与此同时,严诚按下了导管的开关,将满满一瓶"新料"同时灌入了他的膀胱。
"滋——!!滋滋滋!!"
"啊哈————!!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好满……肚子、肚子要爆掉了……严诚!!"
陆时琛整个人痉挛着喷奶,在那场毁灭性的双重灌溉中迎来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他能感觉到下腹部沉重得惊人,精液与新液体在体内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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