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後。林进生这只蝉既然跑了,我们抓不住,那就让皇上这支螳螂去捕吧。苏相,你现在就去,主动揭发井底那间密室,把大戎的事、铁的事,通通秘禀给皇上。」
苏醍猛地一震,失声道:「这不是自投罗网?」
「不,这叫先发制人。」刘宾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精光,「与其等着被抄家,不如你主动和盘托出。你就说你也是刚查获林进生勾结大戎、图谋转运生铁的实据。如此一来,你非但无过,还能抢下举报谋逆的首功。」
苏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亢奋取代:「让皇上以为他得了先机,让他亲自下场去跟林进生互咬……等这把螳螂杀红了眼,我就能顺势让这凌翠县,成为他的埋骨之所。」
县府後院的回廊上,夜风透着刺骨的寒意。
萧永烨正信步朝着正房的方向走去,裴泓落後半步,萧贤敛容随行,一旁的贺骁则按刀护卫在侧。
就在转角处,一道黑影猛地从暗处跌撞而出!
「锵——!」
根本等不及那人开口,金属摩擦的肃杀声骤起。贺骁的第一本能是猛地横跨一步,犹如一堵铁壁般死死挡在萧永烨正前方,长刀横胸;同一时间,落後半步的裴泓化作一道残影,犹如伺机而动的毒蛇,手中冷刃直接逼上了那黑影的咽喉。
「什麽人!退下!」贺骁厉声怒喝,杀机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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