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窗外廊下隐约传来巡逻家丁的脚步声。
贺骁浑身一僵,恐惧与快感交叠成极端的折磨。
萧永烨死死扣住他的肩头,停在最深处,嗓音低沉而危险:「你还记得第一次,你有多乖顺吗?」
贺骁咬牙不语,试图挪动身体减轻负担,却被萧永烨扣得更紧。
「你以为,朕心疼你痛,让你进入,你便可以对朕放肆了吗?」
这话如雷贯耳。贺骁这才惊觉,对方的「受」竟是出於帝王的恩宠。
萧永烨开始疯狂冲刺,撞击声在狭小的浴桶内回荡。
贺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将破碎的吟哦吞进骨血里。水流不断溢出浴桶,在冷光下蜿蜒成一滩淫靡的暗影。
萧永烨嫌浴桶束缚手脚,一把将人捞起,体内那柄狰狞的权杖未曾拔出,就这麽连着血肉一路行至床边。
贺骁双手死死抵住床缘,迎接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直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