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吗?告诉学校吗?
早都试过了。
最开始被这样针对时他不是没有试图理论或是寻求帮助。可结果呢?轻飘飘的“同学间玩笑”就带过去了,或是干脆石沉大海。一个依靠奖学金维系学业的尖子生和一个姓氏便能撼动校董会的继承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反抗?宁宴烁比他高了两公分,整个人大了他一圈,更别提宁宴烁身边那些唯命是从的跟班。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言巽自嘲的想,所以他只能沉默,自我调节,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到试卷里去。
宁宴烁却被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怒火。那沉默像是对他所有行为的无声蔑视,让他心头的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急速加剧。他更加用力地捏紧了言巽的下颌,迫使对方的脸抬得更高。
“说话!”宁宴烁又凑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言巽的脸上。
就在这个距离,一股极淡的香气突然钻入了他的鼻腔。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或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干燥而宁静的草本气息,清冽,舒缓。
是信息素。言巽后颈上贴的抑制贴因为冷水的浸透效果正在迅速减弱。原本被严密锁住的薰衣草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那味道并不浓烈,清甜淡雅,几乎不像一个Alpha的信息素,没有强势的侵略感。
宁宴烁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不由自主地又向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言巽湿漉漉的衣领,更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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