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侑两步过去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对不起。"他的嘴唇埋在她头发里,声音很哑,"又让姐姐难堪。"
苏汶婧知道他这句对不起是为了明天那顿饭,所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而她七年前离家飞去洛杉矶,在这个家里没有温情,只有一个爷爷和一个弟弟,要她坐在那张桌子上,对着连玉结的脸,说些"冰释前嫌"的话,苏汶侑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的手臂就又往里收了一寸。
“你不想去,就待在家里,我会去说。”
苏汶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抚几下。
"你怎么说。"她侧过头,脸颊擦过他的后颈,"和他们说我生病了?"
苏汶侑不回答,他埋在她头发里的下巴往下压了压,他确实想了,也确实知道这个借口烂到不行,但他宁愿用烂借口,也不想让她在连玉结面前再弯一次脊梁。
"爷爷说的没错。"苏汶婧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冰释前嫌的应该是我,不是你,这顿饭,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出于真心,但爷爷总归是希望这个家能完整地坐在一起吃顿饭的。"
她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得去,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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