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维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白杞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他高兴的太早了。

        杜时维握住了按摩棒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那转珠还在转着。

        抽出时,转珠逆着肠道向外滚动,每一颗珠子都像是要把肠壁刮下一层似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推进时,转珠又顺时针碾过敏感点,把那一点碾压得红肿发烫。而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丝绸的布料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被推得更深,又或者被带出来一点,柔软的触感和转珠的坚硬形成双重刺激。

        “唔……唔……”白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求饶。

        杜时维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肠液被按摩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在穴口泛起细密的泡沫。

        杜时维欣赏着白杞被肏熟了的穴,忽的停下来,“你看,”杜时维又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只留最粗的那段卡在穴口,让转珠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我一停,你就咬得这么紧。”

        白杞一直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可杜时维偏偏不让它进去。转珠还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慢慢转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白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他快要到了——不,他根本到不了,锁精环还在,他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永远受折磨。

        “求我。”杜时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