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有个孩子,病了,刚退烧,还在昏睡。我要去趟杜伯那儿,顺便上山,怕她中间醒来无人照看。想请您过去帮忙看顾半日,酬劳..”

        周大娘摆手打断他,脸上讶sE更浓,“孩子?你哪儿来的孩子?”

        “山里捡的,伤着了。”谢琢简单解释了一句。

        周大娘打量他神sE,知道他不多话的X子,便也不多问,只道:“成,我收拾一下这就过去。酬劳不提,乡里乡亲的。柴禾你也背回去,我用不着这么多。”

        “柴是谢礼。”谢琢说完,又想起另一件事,“不知大娘家是否还有孩童的旧衣裳?孩子约莫五六岁。”

        周大娘笑起来:“有,我家春妮儿从前的旧衣裳还收着呢,我一并拿去。”

        谢琢道了声谢,转身便往杜伯医庐方向去了。

        周大娘看着他背影,又看向那一大捆柴,摇摇头。这谢家小子,晓得送别的她不肯收。她把水桶拎进屋,跟邻家妇人交待了一声,便朝半山腰的石屋走去。

        谢琢从杜伯那里拿了新配的药,这回他付了钱,药包揣进怀里换了条路上山去了。上回在山里设的陷阱,他得去检查一番。

        运气不坏,他在山里的木屋附近寻了一窝兔子。那木屋是他进山打猎时的歇脚地,柴刀,麻绳都在里头搁着。他把兔子收拾好,拎着下了山。

        回到山下石屋时,已临近正午。

        周大娘坐在火炉旁的小凳上,正低头缝补一件旧衣裳。见他进来,低声道:“回来了?这丫头没醒过。我m0了m0,烧到是退了,现下睡得沉。喂了小半碗水,倒是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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