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T滚烫,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手抚过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腿——那些被殴打过的地方,那些淤青和伤痕,在他掌心下像无声的控诉。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惊慌失措,但还敢跟他讨价还价。她说“我很怕疼的”,听起来又可怜又可Ai。
他想起她蹲在巷子里哭的样子,想起她对镜子擦药的样子,想起她每次被他看见时慌乱地抹眼泪的样子。
他想起他明明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
司倾宇的吻变得凶狠起来。
像是惩罚,像是宣泄,像是要把那些“如果”统统撕碎。
弥笙在他身下发出含糊的SHeNY1N。她感觉不到他的愤怒,她只感觉到热,感觉到被压着的重量,感觉到那让她安心的气息正铺天盖地地笼罩着她。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抓挠着,她的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整个人像藤蔓一样往他身上缠。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本能的迎合。她的身T往上迎着他,她的腿把他缠得更紧,她的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司倾宇喘息着离开她濡Sh的嘴唇,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炙热的yUwaNg蓄势待发,他俯身抵住她,却在最后的理智中停了下来。
她在药X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明天醒来可能会后悔,可能会害怕,可能会——
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着。她看着他,但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她看不见他,她只是本能地朝向光源。
司倾宇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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