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疼得龇牙咧嘴,扯着嗓子喊:“萧!郁!鹤!好疼的!啊啊啊——”
萧郁鹤没理她的控诉,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又覆上那个刚被捏疼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我昨天交代你什么?”
宁安脑子还没转过来,跪在床上,懵懵地看着她。清晨的空气有点凉,她下意识往那个温热的身前靠了靠,两团柔软紧紧贴住萧郁鹤的x口。
萧郁鹤垂眼看着她。
等了半天,宁安还是没吱声。
萧郁鹤又捏了捏她的PGU。
“嘶——疼疼疼!”宁安这下彻底清醒了,龇牙咧嘴地想起来——昨天早上,萧郁鹤说,八点起床,自己拿项圈去找她。
她忘了。
“对不起对不起……”宁安的声音软下来,糯糯的,“我没注意听闹钟……”
那哪是没注意,分明是被闹钟吵醒后,啪的一下就给手机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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