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姐是我们星云的摇钱树,保护自家人,那是分内之事。陈董不必挂怀。”

        陈老板抱抱于婉的肩,“哈哈哈,我家婉婉这是有福气了!”

        于婉也连忙举起酒杯,娇滴滴的开了口,“当时星云愿意帮我开工作室,还Ga0定了前东家的违约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呢……”

        “哪有,于婉姐肯和星云合作,那才是我们的荣幸。”顾云亭继续g了一杯。

        随后,他把玩着那只空酒杯,语气渐渐变得随意,却又字字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听说陈董最近在东南亚那边,有一条直通马六甲的新航线,马上就要走完审批流程了。”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沉水香仿佛瞬间凝滞。陈老板拿着茅台酒杯的手顿在半空中,杯中酒Ye不受控制地漾出几滴,砸在昂贵的h花梨桌面上。那条新航线是他筹备两年的核心机密,外界绝无可能探知分毫。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

        叶南星依旧垂着眼睫,端着汝窑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仿佛这场关乎上亿利润的博弈根本不配入她的耳。

        而顾云亭骨节分明的长指正把玩着一只空酒杯。玻璃杯T在他的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动,折S出冰冷的光斑。他甚至没有抬眼多看陈老板那张惨白的脸,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