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看见沈清静抱着膝盖的小手抖得更厉害了。段砚臣懊恼地抿紧了唇，他并不是真的想吓唬孩子，只是五年的空白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当一个父亲。那些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手段，面对这个五岁的小nV孩时，全都变得拙劣可笑。
他慢慢伸出手，有些僵y地递过去一张纸巾。沈清静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怯生生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长睫毛上，像只受惊的小鹿。她犹豫了很久，才敢伸出小手接过纸巾，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谢叔叔……」
「叫爸爸。」
段砚臣下意识地纠正道，声音依旧生y，但眼底那抹急切却是怎麽也藏不住。他错过了她第一次叫爸爸，错过了她学走路，错过了她所有的重要时刻，这种遗憾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沈清瑶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警惕与愤怒，将沈清静紧紧护在怀里，像是在防备着什麽洪水猛兽。
「段砚臣，你别b她。她从来没见过你，你突然出现，还这麽凶，她怎麽可能叫你爸爸？」
段砚臣看着沈清瑶防备的姿态，心里涌起一GU烦躁。他转过头，目光锁定沈清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是我的nV儿，我有权利让她知道我是谁。沈清瑶，你以为把你们带回去是为了折磨你们？我只是想弥补这错过的五年。」
他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五年，他活得像个行屍走r0U，满世界地疯狂寻找，却不知道她们就在地球的另一端过着这样的生活。现在想来，那种无助与绝望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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