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尧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全身泛着粉红的叶星宁,心底那GU扭曲的占有慾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不想停,甚至觉得刚才那点程度根本不够,他要看到她彻底失控,看到她那个平时安静写作的小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被他折磨到快乐的极限。他突然坐直身子,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甚至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强y地将她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翻了个面,随後将她的一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下T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因为重力的关系,那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neNGxUe正对着他的嘴,夹杂着鲜血与AYee的ysHUi正顺着x口滴落下来,滴在他的x口。
「你这样子太Y1NgdAng了,星宁,水都要滴到我身上了。既然还这麽Sh,那就别浪费。我刚才想了个规矩,你得在我嘴里喷十次,少一次都不行。要是中途晕过去,我就掐醒你继续,听懂了吗?」
他根本不顾她惊恐的瞪大的眼睛和张合的嘴唇,双手铁钩般锁Si她的大腿根部,把整个人往下压,让她的T几乎离开床面,整个私密花园完全贴上他的脸。随後,埋头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T1aN舐。他不留一丝空隙,舌尖从会Y一路T1aN到Y蒂,将那颗已经y得像颗小珍珠似的敏感颗粒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用舌苔疯狂地打圈刺激。粗鲁的x1ShUn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他喉间传出的低吼,震得她整个下T都跟着颤抖,那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sU麻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十根手指Si命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啊——!不行……你疯了吗?十次?我会Si的……真的会Si的……哈啊……别……别x1那里……那是Y蒂……太过分了……呜呜……舌头……舌头不要挖那里……好深……要被你T1aN穿了……沈竞尧你这个变态……我要叫了……真的要叫了……啊!好强……这种感觉……脑袋要坏掉了……」
叶星宁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哭喊声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SHeNY1N。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离,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予取予求。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那处紧窄的通道,反覆刮擦着那圈nEnGr0U,将里面积存的JiNg水一点点g出来。最让她崩溃的是他对Y蒂的攻势,每一次x1ShUn都像是有电流直接窜过神经,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疼痛,身T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r0U都在疯狂cH0U搐,却被他的手牢牢架在肩上,动弹不得分毫。
「这是第二次了,星宁,你刚才喷了一次,水好多,全喷在我脸上了。才两次而已,腿就软成这样?还有八次,别想偷懒,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麽让你爽到升天的。」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她透明的TYe,甚至有些沾在了睫毛上。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嘴角g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随即再次埋首於她胯间。这次他更狠,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趁着她还在Y蒂的余韵中颤抖时,强行T0Ng进那处Sh热紧致的neNGxUe,手指弯曲成g状,JiNg准地顶在那处最敏感的G点上,配合着舌尖对Y蒂的快速颤动,进行双重夹击。
「啊啊啊——!不要……不要手指……会坏掉的……那里不行……太深了……呜呜嗴……要到了……又要到了……沈竞尧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住……十次真的做不到……啊!别戳那里……那是hUaxIN……要尿了……哈啊……救命……脑子里全是白sE的……什麽都想不起来了……只有你……只有你的舌头和手指……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叶星宁的腰部猛地弹起,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随後剧烈地cH0U搐着。下T的neNGxUe像是发生了洪水般,一GU接一GU地喷S出透明的YeT,溅了他满头满脸,连头发都Sh透了。这是第三次,但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下半身彷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只能随着他的摆弄,在快感的海洋里一次又一次地沉浮,脑袋里昏沉沉的,只剩下他强势的命令和那根在她T内肆nVe的舌头与手指。
沈竞尧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看着她那张cHa0红未退、神情恍惚的小脸,心头那GU要将她彻底折服的慾望更甚。他将她的腿折压向x口,让那处私密部位像朵盛开的花朵般完全敞开在空气中,随即展开了名为「品嚐」实为「极刑」的侵略。他不再局限於单一的T1aN舐,舌尖先是画圈轻扫会Y与x口之间的敏感软r0U,引起她一阵阵难耐的颤抖,随後猛地长驱直入,像是一根灵活的ROuBanG,顶开那圈紧闭的nEnG褶,在那Sh热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在那粗糙的褶皱上刮擦,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哈啊……这是什麽……这种T1aN法……好奇怪……像是肠子都要被你T1aN出来了……不要……不要在里面画圈……呜……好痒……又好胀……沈竞尧你……你到底学了多少这种招式……我受不了……啊!别突然变快……舌头太灵活了……脑袋要烧起来了……」
叶星宁被他这种毫无章法却又极度JiNg准的刺激弄得浑身cH0U搐,双手SiSi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出一道道红痕,却根本无法阻止他作恶。那根舌头彷佛有自己意识般,时而温柔地轻啜x1ShUnx口的nEnGr0U,时而凶狠地顶撞子g0ng口,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已经肿胀发y的Y蒂。他甚至恶劣地鼓起腮帮子,对准那处敏感至极的xia0x用力吹气,气流冲击着Sh热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人抓狂的sU麻与羞耻,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却被他强行掰开,继续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快乐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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