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当时背对着门坐,垂着眼睛,也没看到警察的动作,自顾自回答道:“他问我如果喜欢同性又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来问你,当场这么多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去问别人?”

        “因为我当时发言反驳了一个观点。”

        “是什么?”

        “教授,如果按照您的观点,第一性别的变形是因为上帝拨乱反正,他们的思维也不容易被常人接受,因此他们会采取一些不适用于他们本人的应对机制来封闭自己的内心并深藏这一秘密,跨第一性别的青年人也是出现抑郁症、焦虑症、自杀的高危人群,”

        檀健次站在礼堂靠前侧的座位边上,手上拿着话筒,声音通过电流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随着科技的发展,又该如何解释第二性别的变化带来的心理因素?假设一个男生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分化成了Omega,因为一些因素被变性成了一位alpha男性,但他的心理却依旧没法改变,喜欢的是alpha,并且激素水平也会因此改变,”

        “alpha是他能够接受的性别,但喜欢上一个alpha却是不能改变的潜在心理,哪怕信息素互相排斥却依旧喜欢。”

        “可能跟生理是有关系的,心理这个很复杂,受环境影响也很大,也就是说一个人对性别的认知是会受到家庭和社会氛围的熏陶,性别越不平等的地区,或许更容易出现一些性别认知比较刻板狭隘或者偏激的人类,无论是不是跨性别者或者说有这个倾向意愿的人群。”

        “那请问,六种性别下喜欢上同性,到底是心理使然,还是生理使然?”

        台上聚光灯下的那位地中海教授愣了愣,极其抱歉般地凑到话筒边回答:“抱歉,但是现代科技还没有能改变第二性别的技术,这个问题有待考究。”

        散场的时候人流涌动,檀健次不爱挤在人堆里,所以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有个男生到他身边坐下,偏头看向他,omega带着些甜腻的信息素飘进檀健次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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