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两人赶上了最后一辆缆车。
山谷里的灯做成了萤火虫的造型,呼啦啦地一片散开,把黑色幽静的夜景映得宛若春日降临。缆绳是藤蔓,整条山谷带栽满了渐变的花卉,乍一看看下去,像一条从山顶流泻下来的彩虹瀑布,与周遭的巍峨雪山形成了鲜明对比。
萤火虫灯跟随着这缓缓上升的小小车厢飞舞,好像漫山遍野的花海都是为他俩而开的,走到哪里哪里才欲说还休地绽放自身的美。
喻南深看着盛皓城,盛皓城又看着喻南深。
喻南深默不作声地把视线挪开了,盛皓城却仍旧死死地盯着喻南深的侧脸,目光黏上去了似的。
喻南深被看得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没有。”盛皓城连忙说,心里又小小声用另一个声音说,只是想看看你。
喻南深扫了他一眼。
盛皓城又低头瞄了眼时间。
“哥,你以前有喜欢过什么人吗?或者你有想过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类型吗?”盛皓城很单刀直入地问。
喻南深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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