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率先伸出手:“久仰上将。”

        喻南深也伸手,回握:“我听过你的歌。”

        然后就陷入了一段沉默中。

        他们三个人所处的这一方小地似乎成了一块真空,绝缘了所有歌声与欢笑的热闹。

        白慕用余光轻轻地瞟盛皓城,盛皓城依旧笑得磊落坦荡:“那我们不打扰了,先走了。”

        喻南深定定地望着他:“好。”

        盛皓城没有说回见也没有说待会再聊,亲昵自然地挽过白慕,从喻南深身侧走了过去。

        在喻南深的视线里,两人的背影越来越小。白慕仰起头对盛皓城说了什么,盛皓城便微微颔首,凑在白慕耳边回了几句,末了两人相视一笑。

        语气会变,态度会变,眼神也会变。

        喻南深最敏感纤细的神经在方才如同绷紧的弦,盛皓城随随便便一句话都可以像刀锋将这根脆弱而执着的弦割得一刀两断。

        这个过程还不是简简单单地割掉就行,绷紧的绳子在分开的刹那是啪得一声断裂的,运气不好的人还会被弹力打伤。喻南深运气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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