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无处可支撑,全身上下的着力点一分为二,但支点都叫盛皓城。上头的唇被盛皓城衔着,肆意凌虐,下半身的重力全副压在那杵破开他身体的茎身上,吃得太深了——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生殖腔的打开,而坚硬腥热的性器挺在他体内,盛皓城再随便用力一下就可以直接捣入进那狭窄湿热的生育温床。

        如果在情色玩具商品城上架,那么以盛皓城的阴茎为模型的鸡巴一定在Omega的自慰玩具销量榜上一骑绝尘。

        喻南深有那么一刻恍惚茫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发自内心地抗拒。但是没用。盛皓城就这么任性,这么不讲理,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到手,他想做爱他就拉着喻南深,他管他是不是他哥哥,他管是不是背德。他不在乎。

        可喻南深至始至终不明白盛皓城到底为什么要找他麻烦。

        这次是没有抑制剂,勉勉强强可以说情有可原。

        ——但是这不是第一次。

        喻南深手被剪在身后,想推开盛皓城却也没用,馥郁的信息素无形地镇压着他。

        “戴套,啊,不要在射,呃,里面。”喻南深几乎说不出成句的话。

        盛皓城捏他腰上软白的肉,轻轻哄着似的,阴茎却几乎在喻南深体内贯穿到底,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肉具上,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只是摇摆着雪白而柔软的臀部徒劳地在这支点将盛皓城吞得更往进去,倒像自己逢迎,热烈地骑着摇晃。

        “看你表现。“盛皓城咬他的耳垂,喻南深一阵颤栗,敏感得要命。

        粗大滚烫的茎身捅到尽头,喻南深体内又湿又热,爱液喷了好几回,早就适合盛皓城插入。怒涨的龟头顶在宫口,轻轻松松就捅进去了。宫腔壁肉淫热动人,又娇又嫩,把杵进去的硕大肉棒全都裹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淫贱地吞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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