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喻南深自身难保,哪怕心下再抵触,也没有气力去挣开盛皓城禁锢着他的动作,正好这么一抬头,视线从水面往上,正好瞥见了盛皓城露在水面上的部分。
盛皓城皮肤很白,但不像白纸那样白得毫无生机,此刻被水蒸得也隐隐透着淡红。
少年身材极好,常年严苛的训练让他该有肌肉的地方有肉,却不是饱满得吓人的发达肌肉,在他军人似的挺直脊梁和手臂上更显精健。
十八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盛皓城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此刻浸泡在水中,不着寸缕。
“喻南深,你自己闻闻,这浴室里都是什么味道?”
盛皓城鼻翼轻嗅,明知故问道。
浓烈的柑橘味早已淹没了清淡的檀香,在大大的空间里飘着。喻南深的柑橘味淡得很清新,像雨后的清晨新生的绿芽正在抽条,而辽阔的草地上晒满了橘黄色的小柑橘,熙和的阳光洒落,悠远而安静。
喻南深被盛皓城圈在怀里,只能闭上眼,痛楚地摇摇头不回答。
盛皓城搂着喻南深,看着喻南深白玉似的身体赤裸地躺在自己肌肤之中还微不可视的不停颤抖,心理上的愉悦大大压倒了生理冲动,他扳过喻南深的脸,细细地欣赏着喻南深因痛楚拧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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