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仆从露出精壮的胸膛,鼓鼓囊囊的胸肌成了矜贵少爷的玩具,时不时落脚偏了,细腻白皙的脚心踩上他的脸。
少爷不挪走,便是默许他可以触碰。
“怎么还不来,慢死了。”
眉头微皱,粉唇嘟起。
乐洮不满地嘟囔,坐在床沿边分开腿,“起来,我要尿尿。”
男仆迫不及待爬起来,跪在床边,钻进腿间。
现在,他是主人的夜壶。
双儿的构造他很熟悉,主人身上的敏感点他完全了解,在正式排尿前,要把腿心这处粉艳柔嫩的屄穴肉花舔舐到湿透,吸到高潮才行。
肉蒂在唇舌的撩拨下鼓胀充血,薄薄的包皮堪堪拢住蒂果上半部分,根部更敏感的内核裸露在外,舌头顶着肉蒂根部舔弄碾蹭,阴蒂会爽到瑟缩抽颤。
主人也会舒服得溢出好听的呻吟。
“嗯呜……”
是欲求不满的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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