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根全数没入,顶得乐洮肚子凸起圆润的弧度,隐约看出是男人龟头的形状。

        男人插操得极深,操到最深处了,还要碾着脆弱的结肠反复碾磨。

        身体被男人的性器贯穿侵犯,肠穴疯狂痉挛喷水,分不清是因为极度的爽利快感还是本能的恐惧。

        乐洮翻着眼眸,几乎要昏死过去。

        男人叼着他的后颈肉舔吻,“怎么会受不住呢,这才哪到哪。大婚之夜,你和我儿子颠鸾倒凤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有力气过来给我请安。”

        “你跟他相识不足一月,婚前就把身子交给他,死了都要给他守寡,就那么爱他?”

        男人越是细数,操弄的动作越是激烈。

        大手在乐洮身上四处游走掐揉,最后擒着乳肉把玩揪扯。

        怀里的人呜喘着骚叫,身体更是淫荡到一直高潮。

        男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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