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迈动了步子,男人的眼睛像一潭风起波澜的深水,占据了他的所有感知。

        赵笙伸出手,不知是想抱他,还是拉他的手,可那只手太脏了,在半空悬停了片刻,还是收了回去。

        少年打量他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用眼睛一寸寸丈量他的身形,与记忆几乎没有偏差的小尖下巴、薄眼皮、圆润柔软的唇上泛着温和的血色,只是个子稍高了一点,像初春抽条的柳枝,额发长长了些,刘海似得耷下来,与雪白的肌肤映衬着。

        他还是那么金贵,仿佛时刻被娇养着,精致宽敞的大房子,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私家车,这些都像是他天生就拥有的。

        男人先打破了沉默:“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如果知道,你就不会来是吗?”

        “见到我,你会不高兴。”

        应多米抬了抬唇角:“赵大哥,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赵笙脸上露出了类似疼痛的神情,正要说什么,就听得一道年轻男声道:“应多米,你站那儿干什么呢?”

        “衣服掉了也不捡一下,合着不是你的就不心疼呗?”

        董煦走过来,将羽绒服重新披在应多米肩上,这次还将手臂绕到他胸前,扣上一个扣子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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