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应多米自告奋勇地洗碗,洗到一半时,董景龙进来帮他。
水流哗哗,将两人的对话声模糊于室外。
董景龙说:“你别看董煦说话难听,其实很细心,他妈怀孕的时候,他比我会照顾。”
应多米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一开始我跟他说今年两家一起过年,他还特别不乐意,跟我吵了好几回,扬言要自己回丰庆去,可今天你一来,我看他倒挺乐意挨着你的,这小子,就是嘴硬。”
应多米面色有些复杂,既然儿子都说不想和生人一起过年,为什么又强逼着他接受呢?
拿他自己来说,长这么大,应老三只在上寄宿高中这一件事上逼过他,除此之外都会考虑他的意见。
好在董煦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厌恶,也许是那场乌龙冲淡了些距离感,可如果董煦今天见到他,仍觉得无法相处,那这个年他还怎么过?
他只能说:“董煦挺好的,是我打扰他了。”
董景龙更加欣慰:“说什么打扰,只是刚见面还不熟悉,我把他屋里的双层床收拾好了,你俩自己分配上下铺,闲了就聊聊天、玩会游戏,把这当自己家。”
“这不合适,”应多米一听要和董煦睡一间,顿时觉得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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