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的是歌舞团的货车,一辆拉道具的旧东风卡车,和两辆拉演员的黄面包车,全烧成了一团大火球,最顶部的火焰已然成了蓝色,飘飘摇摇的、激烈的晃动,像风吹过的芦荡,红色的芦荡,妖冶的芦荡。
滚滚浓烟夹着刺鼻的焦糊味和奇怪的臭味,几个歌舞团的演员正拼命泼水,可水浇上去,“刺啦”一声化作白汽,火苗反而像被激怒了似的,顺着流淌的水线四处乱窜。
“不能用水!那是油!”有老人在外围跺脚喊,但嘈杂中没人听得清。
刘青峰神色慌张:“赵哥,太危险了,我们别靠近!你看油箱——”赵笙一眼扫去,心下一沉,油箱的位置已经烧得通红。
他一把拉住还想往前冲的村民,吼道:
“退后!都离火远点!要炸了!”
几个村民止住了脚步,可身后还有更多刚知情的人跑过来,眼看着就要凑到汽车旁边,赵笙正想上前阻拦,却忽然发觉身边少了个人——
“小米?”他瞳孔骤缩:“应多米呢?!”飞速地环视四周,竟怎么都找不到那小身影。
可刘青峰焦急地拉着他:“应同学有常识,不会凑上去,赵哥,我们还是快分头把人驱散开吧!”
“赵哥!别愣着了!”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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