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三没有隐瞒自己在家的意思,况且这敲门声相较昨天实在礼貌很多,于是他凑近门缝向外看——
“赵笙?”
他先是吃惊,紧接着问:“小米呢?你把他带回来了?”
“没有,只有我自己回来了。”
应老三着实松了口气,迅速拧开门锁,让赵笙进来。
从院子里近距离看,除了那棵烧成枯枝的枣树,应家小楼受的损伤确实只浮于表面,只要重新粉刷一遍就能覆盖。
但应老三却活像是老了三岁那样,两天过去,他身上的衣服像是从没脱过,胡子拉碴,即使在赵笙面前努力挺直了腰杆,结果也只是像个有骨气的叫花子。
二人对坐在堂屋沙发上,赵笙端起面前的冷茶喝了口,浓郁的苦味差点麻痹舌头。
应老三却喝的面不改色,道:“丑话先说在前头。”
“我应老三现在是不如从前风光,但也不代表我就会低价把儿子送给别人家,至于旁的事,半年前我是什么态度,现在就还是那个态度。”
赵笙不在这时多费口舌,还不到时机,只道:“应叔,我也绝没有想趁虚而入的意思,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现在村里大概没有比我更清楚您家情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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