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青峰带回蒲白同意的消息之后,蒲白,就仿佛消失在了赵河道村人的视野中。
应多米几乎每日在客屋附近蹲守,只蹲到过蒲白一次,与他确定了具体细节——十五号的傍晚时分,在赵五家枣树林汇合,他们四人坐两辆摩托离村,到汽车站搭最后一班去榆县的车。
蒲白的神秘让应多米心中忐忑不已,即使细节都定好了也觉得不踏实,甚至怀疑蒲白只是厌烦他们的纠缠,随口敷衍几句谎言罢了,可直到计划的前一周,他也没找到机会求证,蒲白连早上的练功都不参与了,偶尔在客屋周围活动,身边也跟着人。
有时是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应多米知道那是歌舞团的团长,村里人喊他康班主。
而更多时候,他身旁是那个在芦荡里强暴他的老男人,应多米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每天早晨,他都能看到那人带着团中年轻人练功,即使隔得很远,也能看出他的身手老练,舞蹈和武术都很熟稔,一招一式,有几分“风骨”的意思,任谁看了,也不会把他和芦荡里那副丑恶的样子联系起来。
这样急了一段时间,后来应多米也想通了,照常找赵五补习,和发小乱窜,偶尔关心一下无所事事的刘青峰,他想,就算蒲白不来赴约,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刘青峰也消停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张口闭口都是蒲白了,只是总神情漠漠地发呆,应多米笑他是刘黛玉,寄人篱下,多愁善感嘛。
这天下午,应多米补习完往家走,走的是赵笙带他走过的那条田中捷径,他还记得当初在这片玉米地听到的野合声,因此每次走过都忍不住往四周瞅,今天也不例外,抬头看去,叶浪纷纷,蓝天辽阔,似乎没什么异样——
“啊!”
叶片与蓝天的位置颠倒,应多米被人扑进茂密的玉米地里,屁股都摔疼了,定睛一看,怀里趴着的,竟是神出鬼没的蒲白!
“蒲白?你怎么……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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