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缓缓转过身,西装革履,同样像是碟片里迎接新娘的英俊新郎,深灰冷冽的瞳孔在阳光映照下也变得多情,他朝蒲白虚虚地招了招手,双唇微动:
“小白,过来。”
蒲白什么也没听见,又或许男人根本就没发出声音,可他眼睫颤了颤,心甘情愿,甚至怀着期冀地朝他走过去。蒋泰宁一拉,他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褐色西装被晒得发热,轻盈的花香里,蒲白很不合时宜地问:
“您不热吗?”
蒋泰宁低头,用微黏的脖颈蹭他的耳朵:“热啊。”
蒲白不解地看向他,只看到他漆黑的发旋,蒋泰宁别扭地埋在他脖颈里,吐息落在他皮肤上:“上次让小白热是我的错,公平起见,这次换我。”
蒲白张开唇迎接他的气息,任舌尖纠缠搅弄,男人身上有深蓝海水的味道,他没有亲眼见过海水,可蒋泰宁实在太像那深不可测的神秘蓝海。不然蒲白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天明明该他赔罪,蒋泰宁却先向他认错,为什么明明只是一纸合同,他们双方却都像忠贞的爱侣一样流连。
蒲白偷偷睁开眼,目光所及中除了男人虔诚的眉眼,其余全部被明丽浪漫的花圃占据。
他抬起手,轻轻触碰那双总是不近人情,却柔软异常的薄薄眼皮,心想,装作不知道的话,月季也可以被当做玫瑰吗?
蒋泰宁松开眼神迷离的少年,安抚地吻了吻他微凸的鼻梁。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宽容而耐心的年长者,可蒲白没看到,那双海面似的眼睛始终没有泛起波澜,只是平静地俯瞰着一只撞进海市蜃楼的麻雀。
蒋泰宁温和笑道:“不要急,小白,今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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