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的依赖,没有丝毫防备和羞涩,可这种依赖却让岑何得感知到一种类似痛苦的感情——他知道蒲白将他当做最亲密的人,当做师父、长辈。

        唯独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短暂的外出结束了。回到戏班后,蒲白被岑何得强制修养了两天才开始练功。

        其实两天不足以让身体恢复,腰部仍做不了大动作,但因为和蒋泰宁的那个“十五天”约定,蒲白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紧迫,再也歇不住了。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他在紧张什么。明明只要待在戏班里,像平常一样度过十五天就好了,他又不可能真联系蒋泰宁。

        他没理由放着平稳的日子不过,去找一个萍水相逢的变态男人。

        可蒲白还是将那张名片压在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戏班即将有一场新的演出,这次的剧院点名要唱一出《八大锤》,这出戏已经很久没排过了,因此在演出前几天要按照正式上台的规格排练一次。

        《八大锤》里最有看头的当属武小生陆文龙,这出戏虽是双主角,但陆文龙是俊美的少年武将,自然更加吸睛,对演员功夫要求也很高。

        说来也巧了,团里能演陆文龙的小生只有柳钰一个,可他嗓子的旧疾这几天发作的厉害,必须好生休养着,不然演出当日是上不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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