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烦问清了他与蒋泰宁的合同,又问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戏班,蒲白也一口咬定是为了自己。卜烦就不再多问了,提问无法解决任何事,甚至师弟现在还穿着那身枷锁似的西服。
再为他换衣服时,蒲白也不挣扎了。衬衫褪去,露出胸口连片的吻痕和红肿的乳尖,他已经没了羞涩,背靠在楼梯的阴影里,接过短袖套上。
卜烦握住他的手,将衣摆又撩起来,问:“这还叫没虐待你?”
红肿处被指尖触碰,蒲白敏感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现在成了全天下最诚实的人:“不是他,是我,是我主动让他吃的。”
卜烦想训斥他,却又不知道该训他什么,说他只有十六岁的师弟天性浪荡吗?他说不出口,最终只让蒲白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去买了一对创口贴回来,把那乳尖贴住了。
他这次来见喻成,为的就是向他借钱——借足够买到蒲白的钱,作为交换,喻成要他回到喻家,不再做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可这要求又哪是他能决定的?先不说能不能对得起师父和班主,光是他娘这一关,就不可能过得去。
卜烦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长大成人,无能为力的事却比年幼时更多。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在珍爱的师弟被男人玩弄过之后,为他贴上一只创可贴而已。
——
蒋泰宁的皮带像只烫手山芋,被蒲白藏在他蓬松的枕芯里,每晚都在梦里灼烧着催促他物归原主。
这周康砚事忙,有两三天不在班子里,这才叫蒲白又安稳捱过一周。周末,他心知老章不会再来接他,打算一路坐公车去丰庆,谁知在公车停靠站点时,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他一下站起来:“师傅!我在这下,不用找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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