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秋近日总能听到门下弟子们说什么要去上“生理课”,自小在门中长大的他从未听说过这劳什子生理课,不过他天资聪颖,很多课都不与同门一起上,长大后也不大接触门中事物,所以这生理课或许是近几年来的新进课程也不一定。

        门中长老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修炼天才必定也善于教导他人,就算当初谢自秋百般推脱最终还是没捱过那群老顽固,挂名授课,一周一节。

        上课内容大多不固定,多半时候随着他的心意走。就算这样每周冲着他名号来的弟子也多入过江之鲫,尤其每次大考前更是人挤人,教室前的那片空地都挤满了人头。

        有关生理课的事就这么被他抛之脑后,倒是最近唐念不知偷偷背着他在搞些什么,每日晌午时分都见不到人,好几次谢自秋在她房门口敲门都没人应答,迫不得已放出神识一探,屋内空空如也。

        待她回来后也问不出什么东西,问多了只会被她笑嘻嘻地糊弄过去,只说等到时候他就知道了。可到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这日又到了他授课时分,天还蒙蒙亮着。谢自秋正准备出门时被唐念叫住:“师尊!”

        他有些惊讶,往日这个时候他这小弟子还在和周公酣战,基本等他上完课回来唐念也差不多伸着懒腰准备起床,今日倒是难得这么早就起床。

        谢自秋站定,只见唐念早已洗漱装扮好,看上去早早醒来精神头正好,此刻朝着他跑过来。

        “何事?”直到她喘着气跑到他面前,谢自秋这才掐诀轻点上她额头,才跑出来的热意和细微汗渍全部抹去,唐念浑身通透舒畅,本就不剩多少的疲惫倦意更是荡然无存。

        她立马出手搭上谢自秋端端横在胸前的手臂,轻轻摇晃着:“我今日和师尊一起去上课。”

        这倒是稀奇,相处的这些时日谢自秋自诩也算摸清她的习性,课是向来不愿意上的,不管是谁的课在她眼里都无甚区别,就算去了也是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过来找他告状的长老师长来了几次,全被他找借口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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