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窗外透进来的光已经亮得刺眼。
沈渊行盯着天花板模糊的纹路看了几秒,意识才缓慢回笼。身体像被重型卡车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尤其是腰臀那一带——稍微动一下,就能清晰感觉到后穴传来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饱胀感。
他躺在那里,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副身体的反馈。
奇怪的是,除了那些明显的酸痛和不适,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让他不敢承认的……轻松。像是积压在骨骼深处的疲惫被强行抽离了,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绵长顺畅。
这感觉让他眉头微蹙。
然后,昨晚那些混乱的、淫靡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江逐野醉醺醺地闯进来,李慕白悄无声息地加入,两根阴茎在他体内交替进出,他被操到射精,被操到失禁,被两个人用各种姿势玩弄到崩溃……
沈渊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耻辱感像冰冷的针,扎进心脏最深处。
可与此同时,身体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因为那些记忆而泛起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不堪的画面赶出脑海,却发现自己被禁锢着。
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背后紧紧贴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手掌贴着他的小腹,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这种圈占式的拥抱方式,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只有江逐野那个傻狗,才会在睡梦中都保持着这种野兽般的领地意识。
而他的胸前,还趴着另一个人。
脸埋在他的胸肌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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