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大人。您是在感到羞耻吗?”
尖指甲的顶端在乳头的小孔上刺去,胸前的两颗小红豆立刻活了样挺起,刺痛感带着无法言喻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花穴却像是得到信号般吐出一大滩蜜液,即便他绷紧双腿,仍旧顺着大腿的轮廓流淌到腿弯。
伊兰的手指猛地张开到极致,几秒之后又无力地蜷缩起来,他仿佛要抓住什么,但得到的只有被镣铐锁住的手腕在此刻被磨破皮肤。
血顺着腕骨流淌,划出一线耀目的红。
她好像很得意这里,之前血荆棘的枝条便跟喜欢舔弄两颗乳头。
伊兰的胸膛剧烈的喘息了一下,心脏炸开丝丝缕缕的疼。
他的面上还泛着潮红,如同桃花绽开的颜色在他眼角蔓延,可他的表情却蓦然冷淡下来:
——“不应该吗?”
我不应该感到羞耻吗?被魔族玩弄,被压在身下像是男伎一样使用,我不应该感到羞耻吗?
伊兰曾经参加过宴会,无论是高雅还是简陋:从王宫的宴会,到平民的庆典,聚众淫乱从来不是个例。那些被压在身下的人,就像已经被剥离了羞耻心和人格,完全堕落成了另一种存在。
除了被顶弄时发出的浪叫,以及回应侵犯者的污言秽语之外,那些被作为性奴使用的人……伊兰没有听过他们说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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