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米哽咽着点头。
左翔想起魏染住院那会儿。
那会儿的魏染比老头儿现在好不了多少,都是连翻身都费劲的状态,大米也能应付下来,应该很有经验了。
而且老头儿有的话犟着不肯跟他说,跟大米却能畅所欲言,说了也痛快点儿。
左翔双手捧起袋子,没去看那对相见恨晚的爷孙,埋头叼了只小笼包,一咬,满嘴浓郁的汤汁。
清晨的阳光在他下巴上刻出阴影,随着咀嚼的动作,晃动着。
魏染拿了张纸巾,弯腰给他擦淌到下巴上的油汁。
左翔一顿,不敢面对似的,一直垂着眼。
左翔以前没找过男的,谈的都是女朋友,在他认知里,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去帮助她,保护她,替她摆平一切困难,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儿。
可现在情况反过来了。
他喜欢魏染,却无法为魏染做任何事,还要拖累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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