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低下头。案卷上写着:王令绮,建康人,被告谋反。查无实据。又查其家藏皮甲十五副,依律当斩。减等,抄家,家属没官。
“谋反……”谢磬岩看着那两个字,“他谋反?谋哪朝的反?”
沈观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说:“还用说吗?”
谢磬岩又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你觉得他会谋反吗?”
沈观慢悠悠喝着茶:“臣不查案,只整理文书。”
“那皮甲呢?他家里真有皮甲?”
“那东西,世家大族谁没有几副?当年先帝……当年朝廷允许士族蓄甲以备匪患,这是旧例。只是旧例到了新朝,就不能当做旧例了。”
“所以他是被冤枉的?”
沈观的眼神充满和怜悯,又像是无奈。
“殿下,”他说,“王令绮是不是被冤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买了三百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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