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大笑:“以前在殿上还装得像个人,现在直接跪下来舔鸡巴,真是不要脸。”
丘乌丸摇头说:“成何体统,这是什么地方!”他说着走过来,一脚踩在谢磬岩肩膀上,把他从什翼闵之身上踢开。
普石奴淡淡地说:“丘将军,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
“那就说明真的是成何体统啊,”什翼闵之并不生气,嘴角反而有一丝笑意,“算了,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这样也好。”
什翼闵之看看被踢伤了后背,缩在角落发抖的谢磬岩。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对谢磬岩说:“过来,想要就自己舔。”
谢磬岩像得到恩赐,慌忙爬过来,张开嘴就把那根滚烫的、带着男人浓烈腥味的阳物整个含进去。他哭着、流着泪,却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头往前顶,让龟头直接顶到自己喉咙深处。
拔拔阿六敦皱眉问:“就算是俘虏,这样也太过火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陛下听说过越王勾践吗?”
丘乌丸向他解释:“拔拔将军不在的时候,这种事发生过四五次了,这就是齐主的品性,没有诈。”
“真是成何体统!”拔拔阿六敦大骂。
丘乌丸点头:“就是我说的啊!”
普石奴笑道:“拔拔将军仰慕衣冠士族风采,好不容易到了建康,却如大梦方醒,真是可怜。”
谢磬岩一下吐出巨大的阳物,带着勾连的口水呜咽:“陛下……好大……臣的嘴……要被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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