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拿着毛巾,弯了下去给花明秋擦拭着。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愿意对着区区一个奴隶如此付出。
或许是在他将花明秋留下的那一刻,内心的某处就改变了。
“不用害怕了。”
白黎轻声细语的说着。
“不会有事的。”
他躺到了花明秋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白黎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做恶梦时母亲是怎麽做的。
————
“小将军,怎麽了?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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