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个点黎成栋肯定还在办公室。其实拖到晚上打给许学梅更合适,但她等不了了。从翻开那份会议纪要到现在,已经忍了整整一个上午。

        “爸,方德贵刚Si,县纪委就开了会。”

        她压着嗓子,语速不急,却句句咬得紧:

        “还没验尸呢,派驻组的人就跑到水利部堵我了。”

        听筒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过了许久,黎成栋才开口:

        “黎桦,你只需要想办法从案子里脱身。知情不报,认了就认了,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再活动活动,还有别的出路。”

        他说的对,知情不报,撑Si给个处分。活动是可以,但出路在哪呢?况且她也不是要拖着不认、跟调查组磨洋工。

        “我手里有原始收据,总有人对这个感兴趣吧?”

        “你想用这个换什么?”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

        知nV莫若父。但黎桦对这个父亲,也是十成十的了解。她深x1一口气:

        “换调查权限,我要进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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