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本来今天已经够羞耻了,先是被沈风清小儿把尿着在马桶前尿了出来,现在又在他面前被他操失禁了。
他脖颈处,耳根子的地方红得如同烧开的水壶。失禁的身体让他格外敏感,沈风清手抚摸上他皮肤他都要颤一会。
沈风清将他手上的绳撕扯开,司雨的手腕已经被磨红磨破了。没有绳索的支撑司雨朝前趴去,沈风清手臂迅速将人一勾,抱在自己怀里,让司雨靠在他胸膛前。司雨大口喘着气,沈风清还在他体内插动,只要顶到他前列腺点和深处的敏感点时,他尿道口就会喷出一股水柱。司雨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他想,随便沈风清干嘛吧,只要真的不把自己操死就好,自己脸皮厚点也无所谓。
沈风清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司雨体内又插了几百下才闷哼一声射在司雨体内,精液不停喷在他敏感点上,司雨身体一哆嗦,“啊啊”着射出浊白的精液。
沈风清将老二抽出他体内,司雨靠着他休息了一会后他将他拖臀抱起走到餐厅,他拿水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将口腔里的水渡到司雨嘴里。以这样的方式,沈风清给司雨喂完了半杯水,剩下的水他自己喝掉了。
然后他将司雨放在桌上,握着生殖器插了进去,司雨觉得不对劲,腿间的东西没了。他抬头看了下沈风清的小腹,已经正常了。
“你把你二弟收回去了?”
沈风清往他深处一顶:“它舒服完就自己回去了。”然后闷笑一声,在司雨体内不停抽插。
就这样他们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厨房,家里能做爱的地方都留有他们的痕迹。喝水的时候沈风清用嘴喂给他喝,吃饭的时候沈风清用碗捣碎喂给他吃。其实沈风清原本是想自己嚼碎后喂给司雨吃的,被司雨从他骂到祖宗十八代。司雨偶尔双腿着地还是沈风清要后入他,期间司雨一直都是被沈风清抱着的,后面连接处只分离了几次就一直插在司雨体内。
有几次还是两根同时插入他体内,司雨问沈风清为什么二弟会莫名其妙的出现,沈风清回答他说:“因为老大爽了老二觉得不公平,所以老二跑出来也想舒服一下,它舒服完自己就回去了。”司雨觉得他脑子真的有问题,不知道是做多了阴虚亏损还是本来脑子就有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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