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卡拉着帕达,帕达拖着这个巴利第皇帝的侧室,就这么回到了海军指挥使的私人营帐里。

        海军的内务员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锁上门之后,蒂卡把那个男人从麻袋里剥出来,按照她通常的习惯重新在长桌上捆绑好了。因为今天还有这小皇子在场,想来是不太能够尽兴,所以蒂卡并没有焚香,只是直接拉响了她那把油锯。

        那被绑在长桌上的巴利第皇帝侧室没见过油锯,然而听到这声音本能地吓得要Si,即使被牢牢绑着也拼命挣扎起来。并且这养尊处优的巴利第贵夫,还b蒂卡先前“享用”的Si刑犯都壮实不少,挣扎的时候宛如一条案板上的鱼,跳得整张长桌都像案板似地轻微移动,桌角摩擦地面发出低沉的震鸣。

        蒂卡不由觉得,如此美妙的一具身躯,无法彻底地享用实在是可惜了。不过转念一想,不能以常规方式享用,那进行食用也未尝不可。

        只是在食用之前,她要先看一场JiNg彩的表演。

        蒂卡拿着匕首走到那长桌旁边,完全无视了那男人绝望的挣扎,而将他身上已然破烂不堪的囚服从麻绳之中尽数割下来。

        当蒂卡的手指触碰到lU0露的肌肤时,那男人更是拼了命一般地挣扎,即使嘴里塞着布都能发出极大的呜咽声。然而蒂卡直接反握着匕首,往他下巴上揍了一拳,匕首的刃轻微划过那张还颇有姿sE的脸,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男人像是吓得呆了,又或者是已然绝望,此时反倒不叫了,只剩下两大GU眼泪从那双颇为漂亮的蓝眼睛里涌出来。

        蒂卡觉得这双眼睛,一定会很美味。

        接着她看向帕达。小皇子进屋之后已经摘了帷帽,其中含义不言而喻——他将蒂卡当作自己的妻君,毕竟脸也看了,手也m0了,因此蒂卡想做什么,他自然都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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